桔子

    这些天的白天虽然还是很热，但一过傍晚就凉爽了下来，吃了晚饭，继续上课，待学生走后，就拿出一盒盒唱片，斜在沙发上一张张听过去，今天突然又想起舒曼op.20的第一首，像洁白的花瓣那样美丽的旋律，拿出听的是霍洛维兹的那张老唱片，听了一遍又一遍，怎么也没有生厌……

    巴赫平均律第一册的第八首BWV853，有一个像吉他弹奏效果的前奏曲，由于它的美，我常单挑出来听，却一度忽视了紧接在后的那个赋格，刚才无意中听到，吃了一惊，原来这个赋格就是前天看的伯格曼《野草莓》中的那段钢琴！看电影的当时就被深刻吸引住了，知道是巴赫写的但说不出是哪个作品，更有趣的是，昨天朋友那里借来的一张莫扎特长笛作品，中间夹带一个弦乐三重奏KV404，后半部的赋格居然是老莫一模一样抄袭巴赫，只是用弦乐演奏了出来。于是，我在两天之内就知晓了这个电影中的钢琴的出处，不但听了个完整而且还听到了一个莫扎特改编（可以说抄袭）的弦乐三重奏版本！

    凉爽并未寒冷的秋天最适合听音乐，练琴的分量也可以加重，昨天去了元龙书店却没有买到想要的乐谱，不过还是在那些很熟悉的乐谱前细看了很久，一不留神被毒蚊相中，走出书店时脚已肿得像胡萝卜。

其实，我只相信一见钟情。

        这次全家的内蒙之行，印象最深刻的确实是草原。

        距海拉尔43公里处的呼伦贝尔大草原巴彦呼硕景区是我们行程的第一个景点。下午3点左右我们到达了那里，有蒙古族的迎宾仪式接待：一个马头琴手加上拿着酒瓶酒盅的蒙古人站成一队，导游让我们挨个去喝酒，名曰：“下马酒”，并且教授正确喝酒方式：要先用手蘸酒在左右上方各抛一下，然后双手端着喝。

        游客纷纷上去喝酒，喝来喝去却都是用同一个酒盅，我和妈妈都吓退了，老爸上去喝了，只见他装得像模像样，左一抛右一甩，喝完了还随着马头琴声和蒙古人一起胡乱唱了起来……我们都笑昏了过去，我问老爸这酒味道如何？他说：“什么下马酒，我看叫下马威还差不多。”

        接下来是去祭祀天下第一敖包，就是远处一个最高点搭建的五个敖包，完了下坡骑马。那里的马看上去都比较高大强壮，我一骑上去，就感觉和从前骑的那些“温吞水”马太不一样了，而且我骑的一匹马大约是累了，有些个犟头倔脑，它一犟，我就害怕得不行，生怕被摔下来，只得牢牢抓住把手。牵马的是一个蒙古小伙子，它骑在一匹更加强壮的马上，剃了个嬉皮士头，一边牵马一边用蒙古语唱歌，我发现他唱得特别好，而且那歌听起来是“很土”的民歌，平时是听不到的，很有味儿……他一唱，那马儿就乖乖地跟他走了，我问他歌叫什么名字，他说那是《故乡》。

        爸爸也骑了马，也是这个小伙子牵的马，老爸胆子大，要求“马要跑起来”，在下山坡的时候，我看见一队马跑了起来，当然还不是飞奔，老爸后来说他当时帽子歪了也不敢松手，草原上的蒙古马确实厉害呢。

        晚上6点品尝蒙古风味餐，其中有叫“手把肉”的，就是大块煮熟的羊肉，要自己用刀一块块割下来吃，肉太老了，没什么特别的，和“达伽马”或者“洪长兴”都不好比……其余的所谓风味餐感觉一般，有个羊肝蘸芥末，我多吃了两块，结果整个晚上嘴里都是这个味儿，吃口香糖也不解决问题。

        一顿饭吃到7点，但大家发现周围的天根本不像晚上7点，亮得要命，几乎和12点时一样，一个游客说：“我们是在吃中饭吧！”火火的太阳照射在蒙古包上，天空是白亮的，看表却已经是19：30了。

         自由活动，我们发现草原上有很大一群羊在远处吃草，大家立刻拿起相机飞奔过去……哪知羊群对人特别敏感，还没十分接近，羊就掉头跑，结果大家几乎是一边追羊一边狂拍。 

        我和妈妈在草原上漫步，那时的草原恢复了原来的平静，走到景区中心时，我突然有种感觉自己耳朵聋了，因为周围连风的声音都没有！！长期生活在喧嚣不堪的城市里，身临如此寂静的草原，心里竟生出一种无边的畏惧，还好妈妈在旁边可以说点什么……草原上浩瀚的沉默让城市的人已无法过多时间地忍受了。

        晚上8点过半，太阳才开始下落！！天空稍微暗了些，草原的时光比城市足足要晚了3个小时，而且那里没有山群，所以日落的过程更长更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回酒店的路上爸爸说“巴彦呼硕”这个名字太难记，可以先记一个“胡说八道”：）

        第二天我们由海拉尔赶往阿尔山，中途停车观赏了鄂温克草原，访了一家牧户，那家人显然是临时被通知的，没什么准备，不过还是大大方方让我们看了蒙古包的内部：黑黑的，我只看见一张钢丝床，一个烧饭的木桶加炉台，一个矮厨，实在简陋啊！难以想象天天住在里面是怎样的，这家人养的几条牧羊犬在蒙古包周围转悠，我们的游客走上去，那狗和人是十分友好亲近，估计这种狗智商较高，足够能看护好胆小的羊。

        蒙古包周围的景色十分怡人，蓝天白云下的草原上有大群的羊和奶牛，空气十分清爽，我们站在稍高一点的位置往下看，那些牛羊就好似一颗颗白色的米粒，均匀地撒在绿绒毯上。
如果周围没有了兴奋的游客，那里也的确寂寥，与世无争。

        中午到达阿尔山市，看见有很多建筑都采用尖顶造型，而且明显是建造不久的，按老爸的话说，像迪斯尼乐园！当然这些房子远比不上迪斯尼那样丰富多彩，不过整个城市十分小，才一个小山村而已，那些西式的有点像小时候搭的积木房子挨个建在那里，多少有些童话的色彩。

        下午的节目是去哈拉哈河漂流，这是一条中蒙界河，有人问导游：“是不是我们一不小心，就漂到蒙古去了？”导游解释了半天我们也没听懂，意思是漂不到蒙古的。关于漂流，我已经是第三次了，搞不懂为什么现在国内旅游那么喜欢叫人漂流！这次的问题是一个皮艇只能坐两人，我们三人怎么办！结果，只好我和妈妈一起，老爸和另外三人分两个皮艇！而且皮艇很少，游客都在抢，抢到后还要等着打足气……混乱！老爸抢到一个皮艇，说：“你们先下去，别管我！”好像是革命电影里头一样！

        我和妈妈下了河，一开始不知怎么操纵，还好有个船师教了我们两招秘籍，我们立马掌握，稳稳当当向前漂去，一路看两岸风景，也顾不上强光照耀，我们对这皮艇掌握得实在好，一路几乎没什么麻烦，就是漂的路线太长，而且漂的成分少，划的成分多，妈妈第一次坐皮艇漂流，漂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她说了一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旁边一对中年夫妇也是我们团里的，他们在唱《纤夫的爱》。

        最后，我们以第三名的成绩到了终点，还有很多人没上来呢，等了半个小时，老爸他们也到了，他说：“你们没事吧！”我说：“我和妈妈配合得太好了，早就到了呢！”

        第三天我们玩的是阿尔山国家地质森林公园。其中的“天池”、“杜鹃湖”、“石塘林”、“三潭峡”尽管各有优美之处，但缺乏“内蒙”特色，大约到了别处也能见到……不过森林公园里有一种植物吸引了我，那就是在小说书里看到的“白桦”。在走往天池的山路两旁，还有三潭峡风景区，白桦树随处可见，这树的树干纹路十分别致，色彩素雅，白色、黑色、灰色中夹杂着淡淡的棕色，仿佛上了一层油彩。爸爸说学油画的人都喜欢描绘这种漂亮的树干。文学作品中写到“白桦林”，也总是散发着浪漫的气息。这次看到了真正的白桦，惊叹于它所具备的古典美，于是一路拍摄过去，这树在南方大约是没有的吧。

        告别了阿尔山，第四天一大早就出发赶往传说中的草原最大湖——呼伦湖。大家一致认为国家森林公园特色不明显，而让人最着迷的还是美丽的草原，所以一路上要求导游安排停车，结果选择了一个叫“七仙湖”的度假之地下车。草原上有水的地方自然是一块宝地，风很大，羊多得像一团团棉花在那里游弋，奶牛在湖边嬉戏打滚，好一个人间天堂！称之为“仙湖”名副其实，可惜导游只给了15分钟就催上车，她不懂饱受城市灰尘的人是多么需要在这里吸氧。

        足足7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在下午4点半的时候终于到达呼伦湖。展现在眼前的内蒙最大湖和在北海看到的银滩很相似，不同的是湖水不起浪，只是稍有些微波，湖很大，但湖水黑黑的没什么特别，我们决定去坐快艇，否则7个多小时坐车来就看这黑湖太亏了！我们三人坐上一艘YAMAHA快艇绕湖中心飞驶了两圈，这下还是很爽快满意的，爸爸说YAMAHA快艇很棒，最好让他开！

        晚餐是呼伦湖的特色——“全鱼宴”，一桌子各种各样的鱼，鱼很新鲜但烹调水平属于“乱烧级”。

        快要发车的时候，湖边的光线变得非常适合拍摄，于是游客们的长枪短炮又架起来了……我们用的依然是Canon IXUS 750小DC。平静的呼伦湖和草原有了黄昏光线的衬托，突然变得美不胜收，而草原上的一匹马，一头骆驼，都成了绝佳的道具。

        约摸19：30，车已接近满洲里市区，这时车窗外逐渐出现了金色的云彩，不一会儿金色的云彩开始变得火红，而且逐渐渲染了大半边天空。“火烧云！”有人叫了起来，天空果然像着了火似的，有大片大片暗红、深红、金红色的云聚集在一起，几乎将深蓝的天空底色淹没。第一次看到真正的火烧云，真是惊叹得了不得！只记得当时睁大了眼睛贪看着天空的壮丽，心里想起的竟是《星球大战》开头的旋律。

        满洲里最热闹的一条路叫做“五道街”，我们在一个叫“喀秋莎广场”的地方下车，那里是一个专卖俄罗斯小商品的露天市场，我们对购物不太感兴趣，就直接去拍摄夜景，“五道街”据说是全部重建过的一条崭新的路，两边都是欧式的建筑，并且开足了各色灯光，将那些尖顶、圆顶的漂亮西洋房子衬托得十分养眼，恍惚着仿佛变成欧洲某地……这里的夜市每天都要到凌晨2点，难怪聚集着相当多的老外。

         满洲里其实十分小，好像总共才七道街！在灯火辉煌美丽的“五道街”背后，突然就全没了灯火，和一个农村晚上的情景没什么两样，游车开到那里，大家都惊呼：“变得也太快了些！”可见那“五道街”原来是用来装门面的，满洲里的“特色”大约全都包含在那里了。

        在满洲里住宿一夜，第二天一早，车就出发去海拉尔机场，7点，我们来到国门景区，这是中国和俄罗斯边界处，有武警总队在那里驻扎守卫，往里走可以同时看见中俄的边防大门，若能再走进去，就踏上俄罗斯国土了。

        下午一点，我们从海拉尔机场起飞，中间停落哈尔滨机场后转机，于19：00左右返沪，一出航站楼，迎面一阵湿热的空气……回想在内蒙的五天，气温基本都在二十几度，最热的中午也才三十二度，且气候干爽利落，比上海舒适得多了……一回家，又要身处热浪之中而时常依靠空调避暑了，好在假期刚过半，还能有很多随意的安排，至少应该再完成一个贝多芬奏鸣曲吧，加上一段舒伯特，或者把从前练过的李斯特重新收拾起来了。
                                                                                                                                                            2008.7.28

     今天很热，索性整理衣柜，把不要的衣服都理出来送人或扔掉。

    结果，忙了一个上午，沙发上叠起了两大堆衣服，有陈旧褪了色的、式样老的、穿不下的，还有买了没穿过但不合适的新衣服，统统清理出来了。

    刚才走到厅里一看，那两堆衣服里又多了一件薄绒罩衫，是妈妈拿出来的，上次整理衣服的时候她就说要我把这件扔掉，说这么旧的衣服难道你还穿？

    是的，真的很旧了，这件淡紫色的罩衫，应该是在01年这样的时候买的，80元，森马店里看见的。

    我说：“还可以穿穿的……”。 

    于是重新放进了衣柜，又是一年。

    今天它真的要被扔掉了。

    我仿佛看见，在一个刚下过小雨的夜里，自己打着伞，穿着这件淡紫的薄绒罩衫，配一条深紫红色的粗布长裤，踏一双重重的旅游鞋，粗粗笨笨地站在那里，心里却是纯净得一塌糊涂。

    夏季的新衣服又买好了，换来换去可以有许多种变化……再接下来就是秋季，冬季。

    以后再不会有一件衣服，可以在袖口褪色，边上被缝了好几针后依然被放进衣柜了，这仅有的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它

是我喜欢的淡淡的紫色的衣服，它不能是一件摆设，今天扔掉了。

    今天下午见天气凉爽，带着大白到虹口公园走一走，不料天虽阴沉，但游人众多，整一公园寻不见一处幽静，乱唱声胡琴电子音响声此起彼伏，猫们也吓得躲起来了……遂收起大白，匆匆回家。

    特别希望公园重新收门票，即使收2元的门票，我相信人至少会少个30%~40%，我心里其实最好门票收个10~15元，这样进去人少树多，才叫游玩。

    现在上海的公园基本都不收费，所以本来好好的公园都乱得不成样子，唯一想到的，共青森林公园还是不错，它就是收门票的……可惜远了些，不然带大白去那里，天好，非双修日应该很有些意思，从前在那里拍到些蒲公英，还有小花草……放大了看还真是精致美丽。

    今天天气闷热，吃了晚饭犹豫了一阵子还是决定去听音乐会。

    结果，我听到了一场绝对不容错过的音乐会，“The King's Singers”——6人男声无伴奏重唱组合。太厉害了！这样神奇美妙的歌声我还是头一次听到。

    虽然不是声乐爱好者，但我却一直认为最美的还是人的声音，去年生日那天，有幸听到小荧星合唱团的排练，孩子们的歌声就是天籁，而“制造”出这种天籁的林振地指挥说他听到的最好的合唱是6个人的“The King's ”记得他当时是这样形容的：“6个人把整个音乐厅都给唱震动了”。

   千真万确！今天我坐在音乐厅楼上3排，听到那男声以哼鸣音发出来的时候，真是吃惊不小，我听到的仿佛是HMF 、α 、Glossa等一流古乐录制公司做的无伴奏经文歌这样的声音，轻轻传入耳朵，整个音乐厅突然就肃穆了起来，我马上开始注意他们的声部，因为这四个声部彼此紧密合在一起同时又是脉络分明，像极了六把弦乐器的合奏，又远远胜过了弦乐器，那种醇厚的质感岂是器乐可比较的呢！

   两位超高男高音也是让人吃惊的，这样的声音很少能在现场听到，我的感觉是；多么让人心神迷乱的声线呀！听一下简直就要上瘾了！难怪在西方宗教合唱中常会有这个特别声部的安排。

   有趣的是，这个组合带来的曲目并非是宗教歌曲，而是民谣+爵士+流行歌曲，这点在我听来是有点遗憾的，虽然这些曲目编配得顶呱呱且动听，可我还是很希望他们能唱一段经文歌或者牧歌之类的宗教歌曲来过过瘾。最让我难忘的是上半场第2首“丹尼少年”，这首曲子不知道有多少器乐和声乐的版本放在那里了，今天“The King's ”唱得使人为之心碎，如果他们再唱一遍，我的眼泪就要流下来了。

   人们往往注意热闹的交响乐，喜欢看明星弹钢琴、拉小提琴……却忽略了由人自己制造出的美乐，或者，这座城市中每月都上演各类演唱会，这些所谓的人声大多都缺乏灵魂，观众坐在下面犹如看电影，这些个演出不听不看是没有任何损失的。不过今晚的“The King's Singers”我建议爱乐的朋友一定要听听，如果是声乐爱好者的话，那是千万不好错过了。

    今天请来师傅把老K收拾了一下，调音，一个同事说：“你怎么挑这种梅雨季节修理钢琴呢？”我说我也不知道今天下雨呀，入梅了么？我从来不听天气预报的，对于老K，我早已经忍无可忍了。

    整顿老K大约花了3个小时，最后师傅说你弹弹看还有什么地方不好，我一个个键重重地弹下去，在弹下去的同时，我知道这琴也就这样了，音要木还是木的，只有靠我自己想象了。

    同事说：“你怎么搞的，我要是你早换琴了。”我说我想要再有一架琴的，但老K我不卖，除非我s了。

    下班回家路上，雨很大，我的雨衣里面都湿了，自行车在泥泞的路上顶风前进，而这种时候我突然开始白日梦，梦想自己有一个别墅，钢琴呢，肯定是三角的名琴，钢琴一定要放在一个看得见田园风景的窗口前，再也不是现在一回头就是“河南证券”……要求再高一点，就是最好墙角有碧绿的长青藤，有紫色的小花配在一起，练琴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瞥到，天好的时候，打开窗户，有青草的味道和淡花香飘来……

    这样的美梦一直做到临平路四平路口，看见绿灯下的那个倒计时数字已经翻到12，再不加快速度冲过去就又要等上2分钟才能过了，我赶紧加速，全神贯注过马路，到了欧阳路那里，我什么都不想了，别墅和钢琴就留在了对马路。

    前几天企图找老师再学琴，依某同学的意思：那些伴奏老师对你一点用处都没有，帮不上忙，要么就请500元一节课的老师，那个可以有用。问题又来了，这也要划入梦想了不是么！！

    接下来准备弹肖邦第三奏鸣曲，老K整顿过了，争取先在现实中美一美吧。

     和同事们一起听交响音乐会是从来不敢想象的，昨天和大量的同事们一起听比利时皇家爱乐全场演奏莫扎特的事儿也是工作来头一次，晚上近十点，老师们在东艺门口等车，然后坐上两辆供学生看电影用的包车回学校，音乐会大家几乎都正装华丽出场，只有我还是全棉汗衫配休闲布鞋，以后看来不可以。

    比利时皇家爱乐的上半场一直处于拘谨的状态，不过钢琴演奏家很棒，是年轻美貌的法国小姑娘Lise de la Salle，我们的座位是在正对指挥的E区，这个位子听钢琴是比较欠缺的，声音的优化程度不够好，听乐队倒还行。下半场乐队的状态好很多，第40交响演奏得不同凡响，之后是第41交响“朱比特”，这部作品我没有听进心里去，乐队应该是不错的，可我并未能够深刻地感受作品。

    莫扎特的乐队作品大多数让人感觉如同欧洲风景画配乐，我更喜欢他的钢琴和室内乐，他的歌剧一直很有名，但我除了一些咏叹调外几乎没有好好听过。

    后来听有的同事说：“这音乐真是天籁，太纯净太美了。”也有同事问我：“你一定觉得很好听吧？”

    她们常听到我早晨在教室里练琴，知道我是喜欢这样的音乐的。

    回去的时候坐在车上，一车的同事，挺愉快的，如果经常能搞这样的活动就好了，这要比看那些所谓具有“教育意义”的劣质电影好上一万倍了。